第四章 后宅妾室×无嗣皇帝4(2/3)
的肌肤就要得烂疮。
从屋子里出来后,陆明远吹了冷风,人更加清醒了,自己刚刚这是怎么了,他与王氏夫妻多年,明明说好一生一世一双人,怎么靠近云棠他就这么把持不住…
虽然王氏吃酸捏醋做得有些过分了些,但她做的这一切也不过太爱自己了。
等母亲回来,就解了她的禁足吧,夫妻一体,这几天就由他来替王氏赔罪陪着云棠吧,只要他像原来一样不碰云棠,那他还是信守承诺的君子。
另一边,王氏在房中摔碎了所有能摔的东西,仍难消心头之恨。
她咬牙提笔,向母族修书一封,痛诉自己的遭遇。
王氏被禁足的第三日,终于等来了母族的回信。
盒子底层暗格中,静静躺着一包上等迷情香,另有一小包无色无味的软筋散。
信笺上是她的母亲熟悉的字迹:“我儿且安心,此物入酒即化。找机会先用软筋散令其瘫软,再灌下迷情酒,届时你想做的事都能成。”
王氏看完后将信笺就着烛火点燃,那张憔悴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久违的笑意。
“张嬷嬷,你去找人寻几个浑身的病的乞丐先备着。”
等寻到机会,就找人把她…到时候,即便老夫人在,云棠必是死路一条。
皇帝回宫后的第一个晚上,莫名辗转反侧,久久难安,萧景琰突然坐起身,嗓音里带着几分烦躁:“刘海,朕今日穿的那件墨狐大氅呢?”
正倚着殿门打盹的刘海猛地惊醒,慌忙跪地:“回、回皇上,已经送去尚衣监...”
“取来。”
当那件还带着寒气的大氅呈到眼前时,萧景琰一把攥住衣襟,缠着他一整天的兰香幽幽飘散,浮躁的心仿佛瞬间被安抚。
恍惚间他又想起那道身影,以及胸前刺目的伤痕。
他眸色一暗,拍了拍手。
“欻”
一位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暗卫跪在了皇帝面前。
暗卫:“皇上。”
皇上:“吩咐十一,去安定候府守着那位叫做云棠的侍妾,保护她的安危,顺带,她每日里都做了些什么都报上来。”
心疼是有,狐疑也有。
他向来不爱女色,怎么可能会如此着迷一个臣子之妾?莫非她在自己身上莫非下蛊了不成?
她只不过比寻常人香了一点,好看了一点,身段丰满了点,腰肢软了一点…
他何至于此?
刘海听见皇上的吩咐,瞳孔地震,皇上怎么如此关注一个侍妾?该不会…完了完了,他听到这么辛密的事,自己的人头该不会保不住吧!
“你愣着做什么?想睡朕的寝宫不成?”萧景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