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0章 一个，经历过大幻灭的顾寒！(3/3)

觉。
  不是心象显化。
  更不是当年他在岁月长河中见到的过去的自己，而是另外一个活生生的，真实存在，且经历和记忆完全不同的……顾寒！
  一如当年他看到那黑衣青年的第一感觉！
  唯一的不同。
  是二人之间的气质。
  他的气质平静内敛，却隐隐带着一丝凌厉和锋芒……那是人之极特有的，包容万物却不失自我的从容。
  而那青年的气质……沧桑腐朽死寂，如同一潭死水，如同一座空坟，如同一具行尸走肉。
  “你果然是我。”
  看到这里，顾寒突然叹了口气，也终于接受了黑衣青年的说法……亦或者说，接受了真相。
  “你其实不用纠结这件事。”
  青年似看出了他的想法，幽幽道：“哪怕我们本质相同，可……经历不同，路不同，自然也就等同于两个人了。”
  “在如今的这座现世。”
  “你，就是唯一的顾寒，唯一的……极道者。”
  顾寒心神又是一震！
  这句话，先前那黑衣青年也说过。
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  “你应该看到了。”
  青年微微垂眸，看着脚下那片犹如大墓一样，充斥着腐朽，死气，沧桑的框架残片。
  “这框架残片，这些道与法，乃至于原点……都已经死了。”
  顾寒心神一震！
  框架道法原点死了……这句话其实可以有很多种理解方式。
  可！
  最有可能的一种，便是大幻灭！
  “你难道……”
  “你想得不错。”
  青年点头，轻声道：“我早已经历过大幻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