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4章 蚩尤心魔(3/3)

，黑雾微微退散，那道幻影身形一阵晃动，却并未消散，反而发出一声悲戚长叹，周身黑雾更浓。

李轩站在酆都大帝身后，看著眼前一幕，他明白，往往这类心魔，杀不掉、轰不散，只能由蚩尤自己迈过去。

酆都大帝开口：「蚩尤，你一生征战，战天战地，不曾低头，即使困于此方世界独自激战虚无十数年，也未曾屈膝。如今，竟要被一缕过往执念困死？」声音不大，却带著酆都帝君的震慑之力，直直撞进蚩尤心神。

蚩尤动作一顿，喘息粗重。

幻影依旧在低声重复：「弃我们而去————弃我们而去————」

蚩尤怔怔望著那道模糊幻影，当年战场的硝烟、嘶吼、血色，一幕幕在眼前翻涌。

许久，他握刀的手渐渐松开，又缓缓握紧。

周身狂暴的战煞不再乱冲，反而一点点沉凝、归位。

「我没有弃你们。」

现实人类意识凝聚幻想鬼神，总喜欢为其编造各种大悲大喜大怨的故事，蚩尤便是黄帝成名战中的垫脚石————

蚩尤也不怪现实的人，毕竟它也因此而诞生了不是？

蚩尤一步踏出，不再逃避，也不再愤怒，只是直视幻影，平静说道：「你要恨便恨，要怨便怨。等我毁了这虚无根源，再去陪你们吧。

「7

幻影静静看著他，黑雾之中，似有一点微光缓缓亮起。

下一刻，那道佝偻身影没有咆哮，没有扑杀，只是轻轻一散，化作漫天细碎光点，融入四周黑雾之中，彻底消失。

执念幻境，不攻自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