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6章 文学史上最盛大的葬礼(下)(2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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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还有一封,是几个孩子凑了九便士发来的:
【伦敦东区,贝克街小分队的朋友们:以后街上的事,我们替您看著!】
电报局的值班主任后来对《帕尔摩尔公报》的记者说,他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三十年,参加过女王金禧贺电的预演,也处理过首相的加急公文。
「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电报。」他说,「虽然每一封都很短,但是每一个字母都像是被泪水和欢笑同时浸泡过一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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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86年12月16日,星期日的清晨,佩蒂醒来以后,发现贝克街安静得有些异常。要知道,这里的早晨从来不安静:
送奶工「嗒嗒嗒」的木鞋子声,送煤车「咕噜咕噜」的车轮声,报童高喊「头条!」的尖细嗓门,隔壁女仆「沙沙」的打扫声……
可这天早上,这些声音一样都没有,外面静得像正在下一场让人出不了门的大雪。
佩蒂披上外套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,然后她愣住了——
贝克街21b门前的街道两旁,站满了人,从窗下一直排到街尾,拐过街角还看不见尽头!
男人大多穿著深色外套,臂膀上缠著黑纱;女人们的帽簷上别著黑纱结,几乎人手一束花或者别的什么植物。
伦敦十二月的花可不便宜,只有大花店的温室里还养的玫瑰和紫罗兰,所以很多人捧著的是冬青和常春藤的绿枝。
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推挤,队伍像水一样缓慢地向前流动。
轮到的人走上21b门前的台阶,把花轻轻放在门廊上;有的还会留下一张卡片。
然后他们会在门口默默站一会儿,再从另一侧离开,汇入街上那条沉默的人流。
佩蒂连脸都没洗,跑下楼去找哈德森太太;哈德森太太早就已经起来了,正系著围裙,准备做早饭。
「我五点钟就听见台阶上有动静了。」她说,「我以为又是送煤的。从门缝里一看,天还没亮,就已经有十几个人了。」
「我们出去看看?」佩蒂建议道,「他们是给『福尔摩斯』致哀的,我们老关著门不好。」
哈德森太太犹豫了一下,还是同意了。
两个人一起打开了大门,一股寒气涌进来,居然还带著淡淡的花香。
门外的台阶上,花已经堆了起来,最上面是一束用黑丝带扎著的紫罗兰,丝带上别著一张卡片:
【献给我们所知道的最善良、最睿智的人。】
排在最前面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见门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