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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7章 伦敦的反应和弗洛伊德的启发(4/5)

叶刀,刺破了罗夏尔的手臂内侧的一条静脉,暗红色的血液很快就流了出来,滴答著落在承接杯里。

罗夏尔起初还在喊「你们杀了我吧」「说谎的人必被上帝惩罚」……但随著血液流淌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
不一会儿,他的眼神也变得涣散,像一盏快烧完的油灯。等到300毫升血放完,他的头歪向一侧,几乎安静下来。

弗洛伊德替他清洗了伤口,然后从不同药瓶里倒出几滴药液,掺进半杯水里,让迷迷糊糊的罗夏尔喝了下去。

接下来是电击治疗。弗洛伊德把海绵电极贴在他的小腿内侧和左手手腕上,转动感应线圈的手柄,调到中等强度。

电流通过时,罗夏尔的肌肉剧烈抽搐了起来;眼睛瞪得像探照灯,直视天花板;嘴唇翕动著,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……

三分钟后,弗洛伊德关掉了电流。罗夏尔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,安静地躺在床上,眼睛半闭著,没有任何攻击性了。

沙可走到床边,低头察看罗夏尔的神色,然后对弗洛伊德点了点头:「你做得很好。」

接著又转向其他医生,开始自己的教学:「放血疗法在霍乱上已经被淘汰了没错。但精神病患者不一样。

他们的躁狂往往伴随著脑部充血和体液过剩。放血能减轻颅内压力,让病人平静下来。电流刺激也有类似的效果——

它能让神经系统的过度兴奋得到抑制。这套方法仍然有效,至少在实践中是这样表现的。」

弗洛伊德没有反驳,只是默默擦干净柳叶刀,放回托盘里。

查房结束后,弗洛伊德独自回到自己那张小桌前。桌上堆著一摞还没来得及装订的病例,还摊著一本《现代生活》杂志。

这是一个星期前一个奥地利同乡留下的,他一直没有细看过,因为实在是没空,也没有心情。

弗洛伊德坐下来,把桌上的杂物推到一边,想继续写那份要交给沙可的总结报告。

但写了几行字,脑子里总是浮现朱尔·罗夏尔那张脸——

这个曾经站在法兰西科学院讲台上意气风发的男人,如今连自己的名字都快记不清了。

但弗洛伊德没空替别人担心,他现在的经济状况同样糟糕。

维也纳大学给了他一个神经病理学讲师的职位,但这个职位没有固定薪水,全看有多少学生上他的课,有一个人就得一份钱。

可像他这样的年轻人,哪里能吸引学生来上课?所以来巴黎之前,他全靠从布吕克教授那里借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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