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4章 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(4/6)
也越发琢磨不透。
朝堂上又开始了交锋,交锋后又有一种诡异的平静,
像是所有人都在等,等真正的靴子落地。
陆云逸从一旁拿过纸笔,在密报上写下一行字:
“西北异动,密切关注,暗中布局,以待时机,何时异动,自行而决。”
写完,他将密报折好,放进书桌暗格中,又拿起一份关于工坊的文书,重新看了起来。
四更天的大宁城,还浸在浓墨般的黑暗里。
城防军急促的脚步声,打破了街巷的死寂!
张斌领了刘黑鹰的命令,半点不敢耽搁。
他亲自带着两队城防军,兵分两路,
一路扑向城南鼓楼街的塞上居,
另一路直捣城北安和街的漠北楼。
军令如山,城防军们身着黑色甲胄,腰间长刀出鞘半寸,眼神锐利如鹰!
塞上居的掌柜沈君昊刚披衣起身,
想给灶膛添把火,以免明日早市火力不足。
可没等他摸到灶门,院门外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,
院门被城防军一脚踹开,冰冷的寒风裹挟着雪粒涌了进来。
“都司办案!所有人不许动!”
领头的百户一声大喝,
城防军们一拥而入,瞬间控制了院子。
沈君昊吓得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嘴里不停念叨:
“官爷,官爷饶命!”
城防军们不跟他废话,上前麻利地用麻绳将沈君昊一家捆了,
连带着店里的三个伙计、两个厨子,还有住在后院的亲家,一股脑推搡着往外走。
沈君昊的婆娘哭哭啼啼:
“我们就是开酒楼的,安分守己,到底犯了什么罪啊?”
没人理会她的哭喊。
城防军们动作迅速,将人押上早已备好的马车,
车帘一放,只留下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,消失在黑暗中。
与此同时,城北的漠北楼也在上演着同样的场景。
掌柜王承业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
早年从西北迁到北平,又辗转来大宁开店,平日里为人圆滑,见多识广。
听到动静时,他还试图镇定下来,想跟城防军理论:
“官爷,我这酒楼可是正经生意,
都司大人也常来光顾,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?”
可城防军们只认军令,二话不说就将他捆了。
王承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
看到伙计、厨子,甚至连在店里帮忙的远房侄子都被一并抓走,心里咯噔一下,
隐约猜到可能出了天大的事,
再不敢多言,只是眼神里满是惊慌。
不到一个时辰,两家酒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