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 章 原本轨迹19(3/4)
而然地也留下来。
趁着这段空闲,文才赶忙向家中等得心急,正反复打磨“戒尺”的师兄秋生传音,说明这里的事大致了结,只等省城来人交接就行。
讯息传出后,连日萦绕心头的那股如芒在背的恶意和危机感,总算渐渐消散。
传了信也没先去休息,利用剩余时间牵着牛去镇上找兽医。
仔细询问老牛伤处的护理和日后喂养注意事项后,才又把它牵回衙门。
路上不免招来镇民侧目,有的甚至对着他指指点点,人们见老黄牛瘦骨嶙峋、伤痕未愈,都以为是文才虐待造成的,目光中不免带上些许谴责。
文才也没多解释。
回到衙门后院,手脚不停地打来清水,小心翼翼替老牛擦洗。
老黄牛静静站着,温顺地任由他动作,不时用硕大的头颅轻轻蹭蹭他的手,眸中一片慈祥。
经过两遍仔细清洗,老牛身上陈年的污垢尽数洗去,虽然干瘦,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。
文才又找来干净的草料,“多吃点,多吃点,等回去后,我去山上给你割新鲜的。”看着它慢悠悠咀嚼,才转身去找地方休息。
另一边的田二也收拾起一个小包裹,准备彻底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他那间破屋在为数不多的小房子中更显颓败,屋顶漏雨处还在滴滴答答,屋内潮湿阴冷,弥漫着一股霉腐气。
作为一名修习咒术的民间匠人,“五弊三缺”几乎是他这种人的宿命。
他本人命格也确实歹毒,鳏、寡、孤、独、残,占了四样。
本性阴郁,加上仅有的两亩薄田还被巧取豪夺,彻底点燃了心中暴戾的底线。
一个注定断子绝孙毫无未来可言的人,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?
早年父亲在世时还能教诲他向善,父亲一走,觉得还是顺从恶念活得更为痛快。
村里昔日欺辱他们孤儿寡母的,或仅仅与他不对付的,大多活不过一个月就会“意外”横死。
久而久之,村里人对他更是避之唯恐不及,都说他是“绝户命”,命硬克亲。
他不在乎,自有手段让那些碎嘴的人闭嘴。
肆意了大半辈子,唯独在万家手上吃了大亏,这口气如何能咽下?
万家仗着有钱有势,勾结衙门强占他的地,转身他就找机会下咒,先弄死万家老爷子,再送他满门子子孙孙下去作伴。
万家夺地毁村,害他流离,他就要将他们生生世世困在此地受尽折磨。
只是引来了硬茬,这“享受”怕是要打水漂了。
最后一次站在村外的小山坡上,眺望山下整片雨后愈发郁郁葱葱的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