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原本轨迹17(2/4)
衣斗笠上。
小幸运缩了缩脖子,有些心虚,可一想凶老伯追着它们砸了一路,又愤愤不平起来。
不过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,还是有些心虚,扯扯文才的衣袖,指了指大树后面,老黄牛缓缓从树丛后走了出来。
小幸运连比带划,希望主人能把这只可怜的老牛买下来。
它太惨了,要是继续跟着凶老伯,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,说不定得被打死。
文才还没从自家纸人顺手牵羊的打击中回神,就迎来了更棘手的事。
看着眼前这头老黄牛,简直想给小幸运一顿好打,真是雨也停了,天也晴了,皮痒了想欠打,牛也敢偷?
这年头,牛可是贵重的牲口,凡是有牛的人家哪个不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这不得赔掉半条命?
这回文才不想再纵容,免得助长它的坏习惯。
这纸人怎么回事?他和师妹都没有偷东西的习惯,不可能会影响到纸人?肯定是它自己学歪了,欠收拾。
当即板起脸,拳头捏紧,正打算狠狠教训一顿,不经意抬头对上老黄牛的眼睛。
那一瞬间,从那双湿润的眸子里读出千言万语,有思念、有欣喜、有心疼、还有一丝欣慰。
这眼神他可太熟悉了。
曾经师父远行归来时,看向他和师妹的目光就是这样。
他能分辨出其中深重的情意,又确定这绝对不是自家师父。
可心里还是堵得难受,难受到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起起落落,最终也没对小幸运下手。
这不对劲。
文才慢慢走近老黄牛,见它身上伤痕累累,瘦骨嶙峋,唯有一双眼睛透着不寻常的清明,好似人的眼神一样有神采。
只一眼,就知晓它非同寻常。
这种情况实在少见。
有些疑心这牛是否内藏玄机,可他这会正开着法眼,看来看去它就是一头牛,并没异样。
要非说哪里不同,就是格外凄惨。
寻常人家的牛都是精心照料的宝,哪会这样虐待?
老黄牛静静望着文才,尤其在看到坟头已经被破去的戾器格局时,眼中流露出满满的肯定与自豪。
文才越看越觉得这牛眼熟,心头那阵堵闷挥之不去。
小心翼翼靠近,试探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黄牛本能地将头凑近他掌心,触碰的刹那,文才感到一种奇异的牵连,像是它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。
他不明白这是到底是什么感觉,却笃定这牛对他极其重要。
不用小幸运再央求,主意就此改变。
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,连牵绳都不敢,生怕磨损它鼻子上溃烂的伤口。
下意识觉得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