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你的剑，救得了谁？(3/4)

了吗？你最爱的女人，连一根头发都没剩下！”
“而你的剑.....”
它故意顿了顿，欣赏着剑仙颤抖的手。
“你的剑，救得了谁？”
许惊鸿缓缓低头，看向自己握剑的手。
这双手曾斩落星辰，曾劈开混沌，曾让无数邪魔闻风丧胆！
但在此刻，却连一缕光尘都握不住。
白发是从鬓角开始蔓延的。
像冬日霜雪爬过枯草，一寸寸蚕食墨色，几个呼吸间，满头青丝尽蜕化白。
他佝偻下腰，剑从指间滑落，插进焦土。
然后他跪了下来，朝着秀芝消散的方向伸出手，五指在虚空里徒劳地抓挠。
像是要抓住一缕风，却留不住从指缝溜走。
“哭吧，哭大声些！”
厄裔母体愉悦地收缩着躯干，狰狞大脸上满是猖狂的笑意：“我这就送你去陪她。这次，不会再有......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它看见，那个跪伏在地的白发剑仙，忽然抬起了头。
眼中无泪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。
“铮！！！”
剑鸣不是从剑身发出的。
是空气在震颤，是法则在哀鸣，是这方天地每一个角落同时迸发的尖啸。
以许惊鸿为中心，虚空开始扭曲、折叠、重组......不是领域，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在苏醒。
他曾以为剑道极致是斩断万物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真正的极致，是连“失去”本身都可以斩断的疯魔！
惊鸿剑域展开。
没有光，没有影，只有纯粹到令人窒息的“斩”之意！
草木、山石、流云、尘埃......目之所及的一切皆化剑形。
这不是真仙手段！
这是以情入劫，以劫破境，以一颗彻底破碎的心为祭品换来的——天仙境！
他天仙了！
“你，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厄裔母体第一次露出惧色，张口喷出湮灭洪流。
洪流撞入剑域，却如春雪消融，无声无息。
许惊鸿踏空而起，白发在剑意狂潮中烈烈飞舞。
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却跨越千里，转眼已至厄裔母体眼前！
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它，像盯着死物。
“你知道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：“什么叫做爱吗？！”
厄裔母体本能地收缩身躯。
“你不懂。”许惊鸿自问自答，然后笑了，一个扭曲的、癫狂的、比哭更骇人的笑。
“所以你去死吧。”
没有挥剑的动作。
只是意念一动。
剑域收束，万亿无形之刃同时斩过。厄裔母体山岳般的躯干瞬间瓦解，血肉成灰，骨骼成粉，只剩一团不断蠕动的、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