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 三年后(上)(4/5)
午的工作完成,萨拉丁先去做祷告,祷告后他并未起身,而是凝视著那厚重的墙壁,那上面曾绘制过一幅绚丽无比的盛景,圣人的光环和手持的王冠都涂著金箔,萨拉丁到来后,就命人将金箔刮去,画像用白垩涂盖掉,然后在上面写上了神圣的经文。
前来汇报的宦官见到萨拉丁没有离开的意思,就轻轻地走到了他的身后,「萨拉丁苏丹。」
「说吧。」
「大王子埃夫达尔殿下一如往常。」
「一如往常。」萨拉丁嘲讽的重复了一句。
而那个前来汇报的宦官只能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。
大王子埃夫达尔自从来到君士坦丁堡,立即如鱼得水般融入了贵族们那种糜烂透顶的生活中。与大部分是撒拉逊人的开罗不同,君士坦丁堡是一座既繁华又糜烂的庞大都城。
而我们都知道,在权力与金钱齐聚的地方,必然会引来另外一些做著卑贱工作的人,那就是娼妓——男人、女人、成人、孩子,甚至那些被阉割者……在君士坦丁堡,你能找到从最下等的到最高雅的各类人,他们带来的快乐远胜过其他地方。
何况君士坦丁堡并不限制酒类。
开罗有很多咖啡馆,而君士坦丁堡多的是酒馆,人们在里面觥筹交错,终日醉醺醺,不知日夜为何物。
萨拉丁觉得这个儿子并不安分而且愚蠢,他或许是在伪装,但伪装并不代表著他就不会沉溺其中,对他来说,无论是伎女还是酒都是半真半假,甚至真的更多。
萨拉丁对这个孩子已经不再是失望了。
是,确实会有人说,萨拉丁的父亲,这些孩子们的祖父阿尤布的死,并不能全怪大皇子。但大皇子在阿尤布死去之后并未真诚地哀悼他的祖父,甚至因为萨拉丁的悲恸和追责而怨恨起他来。
这对于萨拉丁来说,就是一桩不可饶恕的罪过,而且自从大皇子开始酗酒之后,无论他是假扮出来的,还是当真如此,萨拉丁都不会放心把权力交给他。
萨拉丁并不饮酒,他只在需要了解酒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喝过一两次。
他曾在无人知晓的时间和地方试过酩酊大醉一次,之后便坚决不再碰任何酒,他确定这这是一样非常可怕的东西,酒精能够让人彻底地失去理智,并且失去对自我的掌控力——虽然不如山中老人给予那些年轻刺客的药物那样可恶,但正因为酒精看似影响不大,反而会让很多人产生错觉,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地摆脱酒精。
但拒绝欲望诱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