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3章 凡空的念珠(4/5)

那些位置全是被刮过的空痕。

  张林子盯着灰线。

  “能补回去？”

  “先看断在哪。”

  林阳将账符碎片贴到经骨背面。

  灰线亮了一点。

  最靠近胸口的位置，隐约显出一个残字。

  像姓。

  又像院号。

  那名弟子的眼火也跟着亮了一下。他嘴唇颤动，似乎快想起什么。

  就在这时，第五颗念珠响了。

  嗒。

  灰线从中断开。

  不是变淡。

  而是干脆裂成两截。

  靠近仙骨宗的一截瞬间消失，靠近那名弟子胸口的一截则缩回骨缝，连残字都没留下。

  经骨碎片猛地一冷。

  林阳的手指也被震开半寸。

  那名弟子刚刚亮起的眼火重新空下去。

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他看着林阳，声音很轻。

  “我刚才想说什么？”

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张林子握住金骨根，指节发白。

  顾念看向念珠声传来的方向。

  “第五颗，抹掉的是他的人证账。”

  林阳把经骨碎片收回。

  他已经看明白了。

  凡空每转一颗清账珠，都能查到一笔牵连。

  王闯的半钥是一笔。

  顾念的锁格债是一笔。

  张林子的金骨是一笔。

  仙骨宗弟子的名字、院属、见闻，也各是一笔。

  转一颗，抹一笔。

  不见血。

  甚至不必现身。

  等所有能证明某件事的人都忘了，所有能证明某个人存在过的牌和灯都灭了，那件事就等于从账上消失。

  林阳低声道：“每一颗念珠，都能抹掉一笔人证。”

  王闯看着自己的王印。

  “那供货名单呢？”

  “是物证。”

  林阳按住胸前的经骨碎片。

  “所以凡空会留到后面。”

  先清知道名单的人，再清名单本身。

  顺序很稳。

  也很毒。

  骨廊外的念珠声短暂停住。

  像凡空已经清完眼前这一笔，正在换下一颗。

  红骷髅忽然从影子里露出完整的骨脸。

  它盯着远处，血纹一根根收紧。

  “之前说错了一件事。”

  林阳看向它。

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红骷髅声音低得发冷。

  “凡空不是拿了清账珠。”

  骨廊外，第六颗念珠在黑暗里轻轻一转。

  红骷髅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