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7章 军需库旧号(12/15)
?"
童九没有回答。
老人笑了笑。
"这次给我换个什么名字?上回叫我齐老六,再上回叫我逃兵。我这辈子没做过几件事,名字倒是用过不少。"
周朗走进暗室,蹲下检查铜牌。
铜牌背面都有一道长痕。
转运。
有几块牌子的长痕上还沾着新油,说明这些人刚准备再换一次地方。
"世子。"
周朗从墙角搬出一只木匣。
木匣外面没有锁,里头却垫了三层油布。打开后,是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前面的名字已经被朱砂划掉。
旁边写着病死、战死、逃亡。
周朗一页页翻过去。
他的手渐渐稳了。
"甲三十六,第一次收人,是天授十三年。"
"乙三十二转来的人,一共有三十二个。"
卫渊道:"三十二人?"
"不是。"周朗摇头,"乙三十二只是第一批。后来还有散户,名字不在北仓旧册里。三十七人,是现在还活着的。"
梁七槐被军士扶到门口。
他看见那些铜牌,腿一软,险些跪下。
"这就是活账。"他低声道,"人没死,牌不能销。人转了,才刻长痕。"
周朗又翻了几页。
每一页最下面,都有一个很小的印记。
不是官印。
像一只收拢尾巴的狐狸。
他把印记拓到纸上,又取出太子一直握着的红眼玉狐。
两者放在灯下,大小不一,纹路却是同样的弯耳、尖吻,还有眼睛旁那一道斜刻。
太子站在门边,脸色比墙灰还难看。
"是他。"
他盯着纸上的狐头。
"青狐不是传闻。"
没有人催他继续。
太子咽了口气。
"我曾替他传过三次话。"
赵恒回头:"你替谁?"
"我不知道他是谁。"
太子捏紧红眼玉狐,指节泛白。
"那时我还在东宫。有个内府的人会送来玉牌,叫我把话带给军中。说是父皇的意思,说是给某个将领的赏赐,也说过让某个人闭嘴。"
"你见过他的脸?"
"没有。"
太子看着那枚狐头印。
"但每次玉牌送来,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