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笔下文学> 其他类型> 野叟曝言> 第五十五回 空流泪素臣肠断花笺 真上痰任信心迷黑狱(8/9)

第五十五回 空流泪素臣肠断花笺 真上痰任信心迷黑狱(8/9)

,孩儿就断不敢信!”任夫人道:“妾身也是信亲母的话,以耳为目。如今细细看着,也不认得。”水夫人道:“亲母只见过一两次,故认不得。大小姐常见,故此时便认得。

计多见过小儿,与亲母一般,料想是认不出的了!但易容之事,本奸宄所为。公堂之上,尤礼法所在,有辱名教,未可妄行耳!”鸾吹道:“母亲所言,固是正礼。但礼有常变,事有经权。微服过宋,夫子有道污之日。要盟不信,圣人有诡说之时。以之避祸保身,不以行奸使许,与奸宄之辈,迹虽同而心则异,正复何害!”任夫人道:“十日之后,二女即锁解入京,拙夫将身罹重辟。贤婿谊关至戚,何忍坐视不救?慕虚名而处实祸,似非达权者所为,还祈亲母三思!”

水夫人沉吟道:“事在两难,实亦无奈。但恐阉人贪利,即为此权宜,亦未能免祸耳!”任夫人道:“王都堂说过,只要孙盛到官,便可力保无事,亲母何必过虑?”水夫人道:“连次审讯,听廖宦口风,都是起发银钱之意。他道亲翁在任五载,只知诈民肥橐,今日天网恢恢,落在咱家手里,其意显然。那知亲翁两袖清风,绝无打点,以致老羞成怒。虽有王都堂竭力排解,终不放一毫情面也。”任夫人道:“廖宦图诈,妾身久知。但十日之限,系彼自立,限内既有人出官,彼亦难出尔反尔。”鸾吹道:“大兄弟听了计多挑唆,二哥一到官,便把光棍审倒,打得皮开肉烂。此番又值二哥回来,这光棍应该晦气,必定一番痛打哩!”水夫人笑道:“前番是任亲翁并无成心。此番是宦寺当权,有心炙诈,其欲不遂,宁有胜理乎?”鸾吹道:“理固如此,事或未然。二哥吉人天相,到处逢凶化吉,母亲但请放心!”水夫人道:“数皆前定,老身原不作无益之忧。明日且令人到司狱中,通知亲翁,再作计较可也。”素臣在水夫人前不敢多饮,用了五七杯,即随水夫人起身告辞,回到这边。古心接进,收拾就寝,素臣方将在外事从头细禀。正说到山海关外客店中,因失火破壁出去,遇着匡无外这一节,忽听打门声急,外边有人接应开入。停了一会,一片声,把这边院门震天价的敲响。古心、素臣慌忙起身,开出房去,外面文虚、奚囊已在开门,拥将进来。素臣看时,却是任夫人流着两行涕泪,带着丫鬟仆妇,直哭进来。素臣猛吃一吓。正是:

鱼服白龙常受侮,虎皮羊质每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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