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笔下文学> 其他类型> 野叟曝言> 第二十回 痛哭为知音一死一生交情乃见 伤心求结骨不生不死惨语难听(7/11)

第二十回 痛哭为知音一死一生交情乃见 伤心求结骨不生不死惨语难听(7/11)

:“相公此解颇极精微,但梦中死在荒郊,恐无生理。前服头陀之药,相公说冷水可解,我已经吃过许多,真个淫心荡志当下瓦解冰消,如何还有遗毒在内?奴此时浑身肉落,一息丝悬,甘草虽有调和之功,大黄实有倒排之力,只恐一匙下咽,便与相公永诀耳。”又李道:“梦死得生,并非恶兆。那头陀之药虽被冷水解去,然止解其势,未解其气,况你是含花闺女,不比破体之人,彼服淫药交媾者,用水解过,男女淫精即时泄出,会合之时,各人尽兴,事毕之后,心汗沾儒,毒气方能解散,然且必有留除,若屡行服用,断无不受其害者,重则丧其性命,轻则残其体肤。近则发难于本身,远则贻毒于子女,何况你兴既抑而不伸,苞又含而未吐,这药一股辛热酷烈之气,教他何处发泄?以致熏蒸肠胃剥削精神,竟与骨蒸痨擦之病无殊也。至于毒药所以治病,但不可过剂而已。经云有故无殒,你岂不知,怎犹作此畏首畏尾之论邪?”素娥方才豁然道:“相公开示明确,小奴可望更生矣。”

又李心里快活,等不及天明,就起来叫生素生火。只听外面敲着房门问道:“哥哥为何如此早起?”又李忙开门,说道:“天还未明,贤妹为何就起来了?”鸾吹道:“这便还好。妹子因放心不下,走来探看,方才在院子里见东方已有些光,天也就要亮了。”素娥在床上说道:“小姐如此挂心,婢子怎生消受?”又李忙去撮药,鸾吹问病势增减,又李道:“如今好了,有药在这里了。”素娥道:“婢子做了一梦,相公详解出来,竟是老爷托梦指示药方。”因把梦述了一遍,鸾吹吓得满脸失色,说道:“此梦甚是不好。”又李将解梦之法述了一遍,道:“贤妹以为何如?”鸾吹道:“小妹是不谙药性的,只吃下去见效,就谢天不尽了。”又李看生素煎药,一面问鸾吹要参,说:“解去毒气,立刻要扯他元气哩。”鸾吹忙进去取。又李忽想起来,向素娥道:“你以梦中身卧荒郊为不祥,我也只解梦死得活,如今看起来也是两样妙药,你梦卧于青草之中,青者侵也,草头加一个侵字,岂不是人葠的葠字?竹者粥也,以参煮粥,扶植元气,岂非又是两样妙药?”素娥愈加欢喜。鸾吹拿参出来,对素娥说道:“我替你在灵前点上香烛,祝告过了,保佑你这贴药下去即时见效也。”素娥感泣致谢。

须臾,煎好了药,又李拿碗到院中,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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