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青山,7(3/6)
着男人上位的艳丽女人。
或许给她的利益足够多,她会更容易得手。
更何况她还有个拖油瓶。
这种女人不是更容易得手么?
所以江承柏死后,追求她的男人如流水一般。
不论是极端利己得业内精英,还是狂妄自大的暴发户都对她展开过狂热追求。
宋婧杉从一开始的慌张,害怕到最后处理起来游刃有余。
对她而言,这帮酒囊饭袋太过色厉内荏。
稍稍动动脑子,就已经完全了解。
她在一群男人身边花言巧语,毫不吝啬自己的妩媚妖娆。
直到这些样子都呈现在路聿青面前。
路聿青已经很克制自己不去看。
但光听她清凌凌的笑声,垂下的手就已经不自觉捏成拳。
终于挨到酒局散场。
路聿青去车里去了趟外套,又将车挨着沈淙的那辆路虎停着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宋婧杉被沈淙揽着出来。
路聿青烦躁地扯开令人窒息的领带和衬衫第一颗纽扣。
在沈淙停下脚步要跟他打招呼时,语气寡淡得说:
“待会儿我送她。”
他看着沈淙,甚至连个称呼都没有。
沈淙神色一凛,紧了紧手上的力道。
掌心柔软,包裹着宋婧杉的手臂。
他低头看她。
宋婧杉从他怀里走出来,声线平平:
“你先走吧,我和他处理点事情。”
路聿青一身反骨,什么事都要追究个明白。
她晾他一个多月,看他也潇洒得很,还以为他变了。
其实没有。
他还是那样,你越不理他,他越跟你对着干。
今晚不和路聿青说清楚,宋婧杉根本脱不了身。
五分钟前,她给宋暮丞发去消息,问他在哪儿。
宋暮丞留言,说和路之舟找了个洗浴中心通宵放松。
洗浴中心...
这地儿宋暮丞很少去。
一听就知道,是路聿青使唤路之舟支得着招儿。
他真是坏的坦坦荡荡,连她儿子都算计在内。
宋婧杉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把冷气打开。
她喝得多,浑身发热。
路聿青垂着眼,气息很冷,长睫掩着,又似乎没有说话的兴致。
两人长久的沉默。
停车场人来人往。
路聿青发动车子,停在路灯下。
气氛凝滞压抑。
过了很久,还是宋婧杉主动打破沉寂:
“是不是接受不了我这个样子?”
她红唇勾着,眼尾也勾着,颇有点浪迹滚滚红尘得意味:
“应酬就是这个样子的,这么多年,我都习惯了。”
她仰靠